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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北京的风刮得那个狠,销魂得嘞。真的该穿羽绒服了。
看到小娟和林一峰同时发给我的豆邮,关于12月份的北京音乐会。我非常激动。半年前香港音乐会的时候,我说,香港来了,北京也不远了。果然。晚上迅速订了票。我对某些歌唱从未能有免疫,这个冬天,注定要狠狠战栗下。
听他们俩的歌,我不晓得到时候我会不会一路流着泪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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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身边人集体在闹失恋。很精神的男孩子也哗啦啦地哭得狠。哭得那个狠啊。这让我觉得,我分过的手原来跟失恋没关系。
哎哟,导演课的时候,老师强调过,任何感情,严禁一蹴而就对不对。生活比电影更戏剧。记住这个有能力虐到你的人,不然你怎么进步。
蜗在床上看《当代电影》,看一群博士分析的谍战电视剧,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关于反特电影的想法很是底气不足。大题材应该小切口,让我再好好想想角度吧。
看骞之姥姥的老电影,比如《永不消逝的电波》,真是看不出来是女导演的作品。也许新中国的女性电影,应该是从黄蜀芹才算开始。倒是《风声》和《潜伏》里面很多元素真的都借鉴了17年的老电影。对啦,《电波》里面的老虎凳真和我在重庆白公馆亲眼所见的一个样子哦!
《风声》的虐人刑罚是很下了功夫的。里面我觉得特别点睛有创意的一段就是张涵予那个针灸刑,有点武侠小说中经脉逆流的味道。经络这个东西,日常生活陌生化,真可让人不寒而栗。
哎哟,我说给你听的你知道吗,你看地下党员辣椒水泼下去都啊呸一句誓死不招,你个分手哭个啥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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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儿的生日。东方新天地。晚上见的面。我们一年多没见了。今晚按她的要求请她吃了西餐。
吃饭的时候给李大打电话。她刚从南京到成都。长途聊了很久。
这个月所有的礼物终于都送完了。每年被我的礼物养得嘴都刁了的人哪,我发现我真是太惯着你们了。
p.s.晚上在东方新天地买了一件贵贵的羊毛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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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很冷。骞之发烧了。窗外冷雪一片。
这小朋友烧到39度了。一个劲地呜呜呜叫妈妈。小男朋友也不太顶事。还好都打过疫苗,基本排除甲流。
在宿舍里说起我们小时候发烧的情景。说起我们各自的爸爸妈妈。我小时候,发烧了躺在床上,我妈妈会给我做鱼粥,会小心翼翼剔出所有的刺。后来,我在外生活了很多年,常常会在粥店点鱼片粥,没有一家有我妈妈做得好吃。
有一次大家在一起讨论剧本,大叔烦着说,算了不搞了,我回老家结婚。大家笑了。说归说,另一方面,要知道,倘若就这么回老家,你可能就很难再出来。
陈升有一支特别好的歌,《风筝》。妈妈说,风筝的重点是,风筝要飞。对于父母,像我们这样远离他们的人,经常心情复杂,愧疚之心居多。面对自己的责任,却是久久的逃避。
沈琳可能要去海南台,雷人的是,她居然没有面试,仅是投个简历,海南台就邀着赶紧去实习吧。海南从区位上讲还是有点弱。白白问王林蕃海南台怎么样,蕃蕃老师说,海南台好啊,每天两点四十才上班呢,你去了肯定就不想回啦。像这样的电视台,真的是非常尴尬。相比电视新闻,对电影专业的人来说,电影电视剧的诱惑必须是要大得多,这也意味着你所需要的积累要多得多。我倾向的是,有很多路可走,最好选择难点的那一条,幸福感最强的一条路,也该是你汗水和泪水倾注得最多的。这个和你爱一个人是一样的道理。《悲观主义的花朵》里说,那个能把你保持在爱与恨欲罢不能痛点上的那个人,你会爱他最久。这种情况下,信念是多么重要的品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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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逛碟店,本来只是想找点反特片。结果看到了波兰斯基的全集,我就没忍住。我郑重收藏的导演精装合辑还有侯麦和基耶斯洛夫斯基。提到收集艺术片,经常听起来有些变味。其实这是没有什么标签意义的。有电影史的常识的都应该知道,新好莱坞的开拓者尊崇安东尼奥尼、费里尼;科波拉研究伯格曼;特吕弗提出“作者电影”论的时候,他的命名的第一个电影作者还是希区柯克。今天卖碟的老板人超好。加上反特片,原价要130多块钱的碟,我拉开钱包说你看吧,我只有113.5元,我还没吃晚饭呢。最后,他就真的只收了我110。
今天是可爱的光棍节。告别光棍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,因为天下没有拆不散的情侣,只有不努力的小三(嘘,L同学会用“道德”来驳斥我的,我不理他)!所以,在这个时代,单不单身只是种生活选择。光棍有两种,一种是真光棍,另一种是伪单身。我一直觉得伪单身的人比较可爱,不像伪情侣,老做些犯贱的事。
《石斑》好烦噢。补拍啥,分明变相重拍。全班要出国的出国,要找工作的找工作,要考研的考研,没人啦,这又不是个人作品,怎么提高大家的积极性。
晚上看了《苦月亮》,真是一部充满着末日情绪的电影。欲望是一切的开始,而厌倦是一切欲望的必然归宿。波兰斯基的电影很深刻,同时,不同于很多艺术片大师,他的作品不缺少剧情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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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过度强调原创的年代,并没有多少人重视翻唱。可是出色的翻唱仍然是一种创造。听了那么多版本泛滥的《vincent》,包括原唱在内,小强在台北女巫店的版本,是我的最爱。可是下载不了。我觉得用小强的歌声作为我的起床声,是多么美妙的事。他们的《hey jude》也很好听。
http://www.douban.com/artist/greenflower/
我喜欢小娟&山谷里的居民。去年11月,在洪启的新民歌运动上,我第一次现场听她的歌。我说,当时,我的心真不知是醉了还是碎了。很有幸,听到她唱了一般不会现场唱的《红雪莲》。小强凝视自己妻子的眼神永远都充满着欣赏和爱意。今年荒井加入了他们。其实我觉得晓光跟他们更搭,是的,我还很怀念于宙。
电脑里一直收藏着乌鸦电台的那期于宙专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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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贱人某玩我的小黑,把我手机的壁纸设为自己的照片,更惊悚的是,我老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才发现,这个人还把我所有联系人的来电都设成了自己的照片。发指啊,令人发指!
今天不小心拍到怂人某某的一张***,你的把柄在我手上,别惹我。
晚上和同学讨论起重庆的黑社会,提到薄熙来,我话锋一转马上就是我好喜欢薄瓜瓜啊,我好喜欢薄瓜瓜啊。哎哟,真是彻底被他迷住了。谁说薄熙来比薄瓜瓜帅?薄瓜瓜要帅得多。
为什么武装着那么多高级软件的人,还能有那么迷人的浓眉,英俊的外表以及好身材呢。我非常喜欢优越感强的标致男人。是啊,我喜欢的男人都是些浓眉的正方脸播音样的style。
薄瓜瓜说他每天只睡4个多小时,可还有那么结实的肌肉。看看吧,我们每天花了多少时间在睡眠上。这个,这个。
p.s.小铭说他得第三次考托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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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远景一直才是我最喜欢的)


2009年北京的第一场雪,刘星的生日,哇咧北京这销魂的雪和销魂的风,校园很美。第一张很囧的造型其实摆的是我们的宿舍号420。
毕竟是一群来北京前几乎没玩过雪的南方人,堆了半天的雪人,完全没型。后来王林蕃到核桃林来了,他本是来揪大家去上特技课的,结果——是的,课什么时候都能上,雪杖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打。师娘来了之后,我们的雪人终于有型了,哈哈!
打雪仗打得很狠。我非常喜欢我的小狮子座红手套。
明天是蕃蕃老师的生日,祝他生日快乐(最后一张一家三口多甜蜜)。
p.s.这两天看了鲁豫有约采访薄瓜瓜,他比我之前的那些了解还要迷人和魅力得多。天哪,简直是,满足了我对男人的所有幻想。。。
p.s.再发两个问:1. 419的人这两天怎么了。有什么不高兴的事,说出来让我们高兴一下吧。2. 对于一个普通话是很有些边鼻音不分的人来说,我很生气为什么06导演的人现在老叫我nao niao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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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北京那叫一个冷。看着窗外天的长相,我就不禁感慨谁说白天不懂夜的黑。晚上下着很大的雨。显然,对于一个自己有没有伞都不知道的人来说,是不回了宿舍了。无助中竟相遇了一样无助的我的御用录音斐斐,她还指望着雨小了奔回去。我赶紧跟白白打电话。谢谢她在刚回宿舍还没坐稳就又出来给我送伞!虽然她一边做好事一边对我说着很凶的话。
刚在网上遇到蕾蕾姐,她搬家了,极力邀请我去她家做客。和曾经的纪录片采访对象保持友谊关系,这是创作的馈赠。路途有点远,估计得住一天才行。她一个劲地说她要演戏她要演戏。哈哈,后会有期。
因为正在策划一件私人的事,为了这件事,这两天在各位同学那里要了大家的作业,谢谢大家的支持。整理出近一年来班上每次作业的优秀短片集锦,真是非常珍贵的影像资料。一个一个重看,也重温着每一个片子背后团队交织的那些笑声、汗水甚至泪水,感受着大家的成长。经过三年,心早和入校前不一样。当年我是实验班唯一的艺术考生,不知我者以为我是执着是热爱。但我清晰知,在彼时,恐怕并非那么单纯,对于一个进大学前甚至一年都不会进一次电影院的人来说,拿什么敢说电影正如我的爱情?那更像我在面对可怕森严的高考应试的一条自以为是的逃避之途。所幸我被06导演班接纳。但进大学并非转危为安。事实上,学电影会让人更艰难和危险。但是电影带来的百感交集,生命维度的扩大,更重要的是,她给了你梦和自由的力量,让你不断创造和追逐。这不是空话。若非这些过程,我从来不曾觉得过自己是这么一个知识崇拜者。压力大吗?你会告诉自己你能承受的那就不是压力。负担重吗?你会告诉自己你能扛下的那就不是负担。要是当时没有选择艺术专业,我真就是傻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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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在麦田书房读书,读着读着心血来潮,就径直拿着书到理发店了。英俊的鸡窝头理发师给我剪了个很乖的锅盖妹妹头。很像我小时候老爸最心仪的娇憨发型。我回到宿舍,强迫大家说廖你真好看啊!
刘星无比伤感地说,廖,我们420真的成了男人寝了。我才发现,我剪了头发之后,420就真的一个长头发都没了。呀呀,导演系的女孩子啊。
心爱的锅盖终于盖过之前重庆理发师给我剪的瓜娃子发型了。妹妹头稍微电了下下,木木地看自己还真像一棵蘑菇。咦,我剪的不是蘑菇头啊。哈哈。
总之,新发型就是好,就是好。我很高兴。
高中毕业班的时候,在一个女生必须齐耳短发的森严地方,我烫了个很拉风的卷卷头,坚决捍卫到底。大学毕业班的时候,在这个百花齐放男女发型常常混搭的自由地方,看我多乖啊。
对,我的发型比你短,比你乖——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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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《看电影》杂志,有一个论点说,中国电影的每次复苏,都伴随着反特片的枝繁叶茂。我想了一下,对啊,这的确是中国电影,准确说是内地电影的奇观之一!十七年到新时期,《永不消失的电波》,《51号兵站》,《冰山上的来客》,《保密局的枪声》等等,到今年的《风声》。今年不是出了个《风声》,谁会提出这个论点?我查了下网络,对这的深度研究极少。真是极感兴趣和极其兴奋!我在想,毕业论文老娘就挖这个题好了。谁都别抢!反特片之于中国,很像西部片之于美国!
本期的“电影大师和他们的最后一部作品”专题做得很好。电影史上有几个名字,我每次看到都觉得特别心酸,比如让·维果,比如法斯宾德,比如沈西苓。天妒英才啊。当然了,还有一些人栽在历史上,比如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整个剧组的若干人马,奶奶的。
欧然传了《石斑》杀青宴的图片和MV,我觉得像是看班鉴一样。
p.s.今天晚上喝了特别美味特别美味的南瓜银耳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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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上有人把签名改成“原来母校是天蝎座”。我才知道,原来今天是广院的55岁生日。话说,每年的天蝎月真是我支出的大月,好多朋友生日。下午上完特技课,就火速跑到大望路的新光天地买礼物,一买就是几大包。手上拎的很重,我的钱包很轻。555
回校的时候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,竟是三儿。她大声吼道,廖大,我到北京了!我相当震。她说,我刚辞掉了海航的工作,就直接飞到北京了,现在去IBM实习,但是IBM没工资。我感叹:冲动啊,冲动。然后问了两个实际问题。一个是问姑娘你带厚衣服来了吗?她瑟瑟说,现在只有海南穿的短袖。。。第二个是姑娘你工作了三大月一共存了多少钱。她说,一共只剩一千多点点了。妈呀,还没我奖学金多,这孩子打算怎么过日子。我一边笑着说,看吧,你这忒不自觉的来这里就是认定廖大是你的靠山对不对。一边很认真地鼓励,王小波说,年轻人的动人之处就在于他们的勇气和远大前程。
不管怎么说,我支持她。缺棉袄支持棉袄,缺饭支持饭,缺心眼支持心眼。。。从学生身份到工作身份,该如何顺利接班,这是每一个人都要面临的问题。
11月份三儿的生日我可以在她身边,十年的朋友,初中之后,每年的生日大家都各在东西,但每年的礼物、电话都不曾缺席。这次,大家都离家千里,大家本是各在南北,但突然可聚在北京过生日了,也真是好。
友情万岁。
我很高兴pan's film studio终于恢复了。网站关闭了三个多月,但是,我一直在第一链接那里保留着它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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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查罗西里尼的资料。然后看到英格丽·褒曼写给他的一封信。寥寥几笔,但效率超高。这封信之前,英格丽·褒曼在好莱坞,罗西里尼在意大利。这封信之后,英格丽·褒曼飞到意大利试镜,罗西里尼毅然换到新片的女主角——他当时的太太。再然后,罗西里尼离婚了,他们俩结婚了!
亲爱的罗西里尼先生:
我很喜欢你的《罗马,不设防的城市》。如果你的下一部电影里需要一位英语流利、能说一点点法语,但只会一句意大利语“我爱你”的瑞典女演员的话,我随时等候您的召唤。
英格丽·褒曼
情书经历其实绝大多数人都经历过。英格丽·褒曼和罗西里尼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,情书永远不能当情书来写,诗歌散文永远是狗屁。利落永远比九曲回肠高效,功利心直白也是可爱。要问我被收到过的哪封信深深触动过,我会说两封。一封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表白,小学三年级董俊儿扯了三张改正纸写上“我爱你”贴在我手心里。这是九十年代改正纸风行时代小孩子的独有创意方式,现在这个年龄你回不去的。我想,以后我要把这放到自己的片子里!另一封是levy写的勉强可称为准情书的自我介绍。哈哈哈。
明天晚上《石斑》杀青饭,三十多号人一块儿去刘一锅。制片组2000块的预支也不知道够不够。说起来,大学期间每次我们片子的最大投资都是在杀青饭上。不过,我真的好想吃火锅啊。恩,但是别太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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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到了自己很想看到的一篇文章。由衷感叹,真是文如其人。那是收藏的所有文字中,写得最认真的一篇。时间是检验情感深沉度的最好试剂,朴素的文字真是美好。我看到的最弥足珍贵的东西是——信念。这需要修炼。我被深深打动了。
教育的可贵之处在于经验的传承,像点灯,但不是线性指引。
其实坚毅并非仅关乎简单的意志二字,牵引力是内心的梦想。原来,你也曾害怕和紧张,想都没想地扭头往回走过。一边往回走一边觉得不安,是啊,怎么可以就这样扔掉呢。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来,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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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的风刮得人的心很不温润。听小娟应景的《爱在深秋》,我就觉得好点了。
http://www.nowok.net/Music/c3fdc0b0144973de.shtml
毕竟是个女孩子啊,到底是个南方人啊。
我的好朋友说让她秋天安静下来的主题曲是《秋意浓》。歌是好歌,但是我一直不怎么喜张学友。
没什么关系的另一件事是,有个男孩子突然对我说了一句秋安。哎哟真文叨叨。。。我哈哈笑起来。
今天买了好多好美的色彩艳丽的笔。。。
